个长庆年间的科举舞弊案!”
孙运清突然想起什么,颤抖着摸出祖父留下的牛皮日记:“这里!民国二十五年七月十三,祖父记过阁楼有口井,井壁刻着‘天开文运’,但他从没敢靠近。”日记本突然自行翻动,停在某页泛黄的宣纸插图上——九盏青铜灯围着口井,灯座上刻着不同的生肖。
张晓虎扛起工兵铲就往阁楼冲,却被道无形的墙弹了回来。他捂着撞青的肩膀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这破楼还设了结界!”李婉儿突然指向回廊尽头的自鸣钟,钟摆不知何时停在寅时三刻,钟面玻璃映出他们身后站着排模糊人影。
“是考生的魂魄。”苏晴的声音异常冷静,她举着相机连拍数张,显示屏里的人影逐渐清晰——有人缺了只耳朵,有人胸口插着笔,最前面那个穿绿袍的举着空白试卷,眼眶里淌着墨汁。“他们在求我们看试卷。”
林夏突然注意到那些人影的脚都没沾地,而地砖上的朱砂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。“辰砂封印在失效,”他拽开消防栓,“孙工,你祖父日记里有没有说怎么补阵?”
“有……有提到需要‘三甲信物’,”孙运清的手指在日记本上打滑,“状元笔、榜眼墨、探花砚,必须是长庆三年那场科举的真品!”
陈婷突然想起什么,翻出背包里的青铜觚:“这觚底刻着‘长庆三年制’,刚才靠近木门时它发烫——会不会和信物有关?”话音未落,觚形器突然腾空而起,朝着阁楼第三层撞去,在匾额上撞出个窟窿。
木屑纷飞中,串青铜钥匙哐当落地。张磊捡起钥匙串时,发现每把钥匙的柄部都雕着不同的星宿:“北斗七星钥匙?”他试着将斗柄钥匙插进楼梯扶手的锁孔,整段楼梯突然缓缓升起,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砖梯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林夏打头阵,探照灯在梯壁上扫出密密麻麻的刻字。陈崇玲用紫外线灯一照,那些字突然亮起荧光——全是考生的姓名,最后一行是“大和元年,冤魂归位”。
砖梯尽头是间石室,九盏青铜灯果然围着口古井,井绳上挂着块腐朽的木牌,“文渊井”三个字被水泡得发胀。韦蓝欣刚靠近井栏,就听见井底传来翻书的沙沙声,像是有人在翻动成千上万张试卷。
“看灯座!”任东林的拐杖指向西南角那盏牛形灯,灯座凹槽里卡着支狼毫笔,笔杆刻着“状元”二字。张晓虎立刻去搬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