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站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,侧脸和张磊一模一样。“我爷爷当年是凤鸣楼的学徒。”张磊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总说自己对不住素云小姐,可从没说过是为什么。”他突然指向照片角落,年轻人手里拿着把钥匙,和陈婷用来开门的那把一模一样。苏晴突然沉入水里,池底的淤泥里伸出无数只手,抓住她的脚踝往下拖。她看见七具尸体在水里对她微笑,最前面的那个摘下头上的凤钗,钗尖闪着寒光刺向她的眉心。“那是你的命灯!”李婉儿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水面上,血水立刻围成个圈护住苏晴,“素云是你的太奶奶,也是林夏的外婆,你们是亲姐妹!”林夏如遭雷击,外婆从没说过自己有姐妹。可苏晴太奶奶的名字、戏服、凤钗,处处都和外婆的遗物吻合。她突然想起外婆临终前说的最后句话:“找到另半张票,给你姨婆赔罪。”任东林的脖子已经被勒出紫痕,红绳上渗出黑血。他挣扎着看向镜子,里面的人影正慢慢变成穿水红戏衣的女人,“你爷爷是当年的刽子手!”李婉儿的声音像冰锥,“任家当年帮陈家处理了所有‘麻烦’,包括那七个戏子的尸体。”任东林的脸瞬间扭曲,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烧毁的账本,上面记着七笔奇怪的支出,收款人都是殡仪馆。当时他只当是生意往来,现在想来全是买命钱。陈崇玲的罗盘突然炸裂,铜针插进她的掌心。她盯着血珠里的影像,七个戏子被推进荷花池,上面盖着块巨大的石板,压石板的人手腕上,有和她相同的朱砂痣。“我祖上是看风水的。”陈崇玲的声音发颤,“爷爷说过,当年帮人布过个‘七星锁魂阵’,把七个冤魂锁在凤鸣楼,保陈家富贵三代。”她突然看向陈婷,“阵眼,就是你身上的玉佩。”李婉儿突然抓起月琴砸向镜子,镜面碎裂的瞬间,无数血珠从裂缝里涌出,在空中汇成行字:“三代满,债要还。”“荷花池底下有东西。”李婉儿的手按在池边,水面泛起涟漪,映出七个模糊的影子,“他们在等最后个人。”她突然指向韦蓝欣,“你外公是不是姓孙?”韦蓝欣的脸色瞬间煞白,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个旧印章,上面刻着“孙记棺材铺”。“我外公当年是开棺材铺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妈说过,1943年冬天,他连夜做了七口棺材,送到凤鸣楼就再也没回来。”孙运清突然剧烈咳嗽,咳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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