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泛黄照片,却清晰地证明了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照片上,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正冲着我笑,眼神里的恐惧变成了诡异的温柔。
此后的日子里,每当夜深人静,我都会想起那个无人村,想起老人临走时的眼神,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哭声。那些杂念如同附骨之疽,挥之不去,时刻提醒着我,在这个世界上,有些地方,永远不要轻易涉足。而我心中的恐惧和疑惑,也随着时间的推移,愈发浓烈,成为了我内心深处永远无法解开的谜团。
离开青岚村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那张神秘的照片始终在我的生活里投下阴影。照片背面用朱砂写着“七月半,莫回头”六个字,字迹早已褪色,却在某个深夜突然渗出猩红的液体,将我的床单染得斑驳陆离。我尝试过焚烧、撕碎,可每次销毁后,它总会在第二天清晨出现在我的枕头底下,边缘还带着潮湿的水渍,仿佛刚从深潭里捞出来。
公司的项目会议上,投影仪突然闪烁,屏幕上赫然出现青岚村的画面。老旧的砖墙、歪斜的灯笼,还有那个佝偻老人空洞的眼神,在会议室的白墙上无限放大。同事们惊慌失措的尖叫中,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森的夜晚。从那以后,我的工位抽屉里时常传出细碎的脚步声,午休时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,转头却只看见空荡荡的走廊。
这种诡异的状况持续了三个月,直到某天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。牛皮纸包裹里是一本破旧的账簿,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艾草,散发出和老人屋里一模一样的气味。账簿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青岚村的人口信息,翻到最后一页,一行用血写的字触目惊心:“活人勿近,阴魂不散。”
我开始疯狂查阅关于青岚村的资料,却发现所有的地方志都刻意回避了这个村庄。终于在省图书馆的旧报纸堆里,我翻到了1973年的一篇报道。那年夏天,青岚村突发瘟疫,村民们听信游方术士的话,将一个天生阴阳眼的女孩活祭给河神。仪式当晚,整个村子燃起冲天大火,幸存者寥寥无几,而那个女孩,正是照片上梳着麻花辫的少女。
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老人临终前的恐惧从何而来。或许他就是当年参与活祭的村民之一,在漫长的岁月里,一直被女孩的冤魂纠缠。而我,不过是偶然闯入的无辜者,却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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