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阴罗镇笼罩在一片迷雾中,隐隐传来诡异的笑声。而我知道,这段惊魂之旅,将成为我一生都无法抹去的噩梦。此后,每当夜深人静,我总会想起那个神秘的老太太,想起她为救我而付出的生命,也不知道阴罗镇里,那被红布镇压的厉鬼,是否还在等待着下一个闯入者。
逃离阴罗镇后的第七天,我仍不敢关灯睡觉。床头摆着从土地庙带出的八卦镜,镜面却在某个深夜悄然裂开,蛛网状的纹路里渗出暗红液体。更诡异的是,手机相册里突然出现陌生照片——凌晨三点的自拍照中,我的脖颈后多出一截苍白的手指。
“您确定这是阴罗镇的地图?”我攥着泛黄的羊皮卷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古董店老板缩了缩脖子,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:“小伙子,这是清末一位风水师的遗物,标注的‘血井’位置,和你描述的枯井......”他突然噤声,目光死死盯着我身后。
玻璃橱窗映出我背后的景象:那块本该消散的红布,正透过门缝缓缓爬进来,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光。我抓起桌上的铜钱撒过去,铜钱却像被无形的手握住,悬浮在空中排列成阵。红布瞬间暴涨,裹住我的头,腐臭的气息中,我听见无数人在耳边尖叫:“还我命来!”
“破!”一道金光劈开红布。白发道士手持拂尘立于门口,道袍上的太极图流转着微光。他甩出三张符咒,红布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,化作青烟钻进墙角裂缝。“被血祭的厉鬼怎会轻易罢休?”道士捻着胡须,“七日后便是月全食,阴罗镇的血井将打开阴阳通道,届时......”
我在道士的帮助下,开始收集镇邪之物。城隍庙的古钟、道观的镇魂香、百年老槐的树心,每一件都伴随着诡异遭遇。取槐树心时,树干里渗出黑色汁液,在空中凝成女人的轮廓;搬运古钟当夜,钟内传来铁链拖拽声,次日清晨,钟身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手印。
月全食前夜,我与道士重返阴罗镇。镇子比上次更阴森,所有房屋的窗户都糊着黑纸,街道上铺满白灰,脚印延伸向镇中心。“这是镇魂阵。”道士脸色凝重,“有人想把厉鬼困在镇内,却适得其反。”
土地庙前,老太太的尸体不翼而飞,地面残留着暗红的符咒。我在神像底座发现一本残破的日记,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可怕的真相:七十年前,镇长为求长生,听信邪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