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跪在父亲余渊面前,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。“父亲,我不过是想为玄冥王国充盈国库!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,“那些贪官污吏每年侵吞的银钱何止千万,我不过...”
“够了!”余渊的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,震得烛泪飞溅,“你可知户部尚书为何突然发难?三日前,西境二十万大军的军饷用的正是你那些假币!戍边将士拿着无法购买粮草的废铜,军心已乱!”余渊猛地掀开儿子的面具,露出他额角狰狞的旧疤——那是十年前余化龙为救他留下的。“当年你为护我重伤,如今却亲手将玄冥推向深渊!”
余化龙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精心设计的敛财计划,竟会波及到戍边将士。但很快,权力带来的偏执又占据了他的内心。“父亲,只要给我三日!我能...”
“你什么都做不了!”余渊怒目圆睁,“陛下已下旨,明日午时三刻,在朱雀台当面对质。”
夜色如墨,余化龙独自站在王府花园。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,一下又一下,敲得他心烦意乱。突然,一道黑影落在他身后。“少主,老奴有一计。”管家佝偻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怖,“明日朱雀台,只要...”他凑近余化龙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起来。
第二日正午,朱雀台前人山人海。余化龙身着玄色官袍,鎏金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站在台上却如芒在背。陛下端坐在龙椅上,眼神冰冷;户部尚书手持账本,言辞犀利;台下百姓群情激愤,高呼着“严惩贪官”。
“余化龙,你可知罪?”陛下的声音响彻全场。
就在这时,余化龙突然踉跄倒地,嘴角溢出黑血。鎏金面具滑落,露出他苍白如纸的脸和额角的旧疤。“陛下...有人...下毒...”他艰难地伸出手指,指向户部尚书的方向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,户部尚书急得面红耳赤,连连喊冤。余化龙的父亲余渊冲上台,抱着儿子的尸体痛哭流涕,眼神却在与管家对视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。陛下皱着眉头,命人彻查此事,朱雀台的对峙就这样草草收场。
然而,余化龙并未真的死去。在管家的安排下,他被秘密转移到城郊的一处别庄。当他悠悠转醒时,看到的是管家布满皱纹的脸。“少主,这招假死之计,只能瞒得一时。陛下已派了最得力的暗卫追查真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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