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“破岳”二字合起来,正是“丑时破岳,子星归位”。窗外的雨停了,他摸出苏晚棠给的金疮药,却在药粉中发现一张纸条:“燕十三非人名,乃剑名。铸剑谷第三重门,需以狼血为引。”狼血?他望着腰间的狼首坠饰,想起父亲曾说过,他们燕家是天狼星转世,唯有狼血能唤醒“惊雷剑”的真正力量。卯时的钟声响起时,燕破岳踏上了前往铸剑谷的路。山路两旁的野花上凝着露珠,他忽然想起苏晚棠的泪痣,想起她锁骨处的烧伤——那形状,分明是“惊雷七式”的剑气所致。难道当年灭门惨案,另有隐情?铸剑谷入口处的巨石上,刻着斑驳的“剑”字。燕破岳刚踏入谷口,便有三道剑气破空而来。他挥剑招架,却见前方石台上站着三个白衣人,每人手中握着不同的剑:左手持青釭剑,中间是太阿剑,右侧那人竟握着他父亲的“惊雷剑”!“燕破岳,你果然来了。”中间那人开口,声音与苏晚棠有几分相似,“我是苏晚棠的哥哥,苏明远。七年前,是你父亲用惊雷剑伤了舍妹,也是他……”“住口!”燕破岳挥剑斩向对方,却在看到苏明远左腕的狼头刺青时猛然收势。苏明远解开衣襟,露出心口处的旧伤——那是被“血手人屠”的断刀所伤,与燕破岳父亲临终前的伤口形状一致。“当年,令尊为了保护《铸剑图》,假意投靠七星阁,却被血手人屠识破。”苏明远抛来惊雷剑,“他临终前将剑托付给我,说若有朝一日你能来,便让你看一样东西。”惊雷剑的剑柄内,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简。燕破岳用神识探入,眼前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画面:血手人屠狞笑着举起断刀,父亲咳出鲜血,却忽然露出笑容:“燕十三的剑……早就出鞘了……”画面消失的瞬间,燕破岳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。他握紧惊雷剑,剑身上的“破岳”二字竟渗出红光,与狼首坠饰产生共鸣。苏明远惊呼:“快看!”铸剑谷深处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,第三重门缓缓开启,门**出的剑光刺破云层。燕破岳忽然想起苏晚棠的纸条,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狼首坠饰上。坠饰应声裂开,露出里面藏着的半枚剑谱——正是《燕十三剑谱》的上卷。“原来,燕十三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套剑法,更是一把剑。”苏明远喃喃道,“传说中,得燕十三剑者,可号令天下剑客。”话音未落,谷外传来密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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