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一痛——箭头擦着她的皮肉划过,在华服上留下一道血痕。沈砚之立刻吹了声唿哨,暗处窜出几名黑衣人,迅速在亭外布下防线。“走!”他拽着她往假山后跑,却见前方突然亮起数十盏灯笼,将整个御花园照得如同白昼。李可曦透过灯笼的缝隙,看见太子领着一队禁卫军缓缓走来,手中握着的,正是她白天献给皇帝的那柄牡丹刺。“可曦公主,”太子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,“深夜闯御花园,还与刺客缠斗,这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啊。”李可曦按住流血的肩膀,忽然露出一抹苦笑。她知道,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局中局。大盛的皇室,恐怕早就知道她的身份,甚至……早就盼着她有所动作。“皇兄误会了,”她向前半步,故意让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,“方才有人挟持臣女来此,多亏这位壮士相救……”她转头看向沈砚之,却在对上他眼神的瞬间猛然住口——那眼神里,竟有一丝警告。太子缓步上前,指尖抬起她的下巴:“公主可知,大盛的律法里,私通外敌者,该当何罪?”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巴,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不过……若是公主肯乖乖听话,本宫可以保你平安。”李可曦浑身发冷,却听见自己用甜美的嗓音说道:“皇兄说什么臣女听不懂,只是这伤……”她故意踉跄着靠进太子怀里,“还请皇兄赐个治伤的太医。”太子的身体猛然僵硬,随即传来低笑:“当然。来人,送公主回撷芳殿,传太医院全力诊治。”他松开手时,袖中掉出一块玉佩,正是白天丞相腰间的双鱼佩。李可曦弯腰捡起玉佩,指尖在双鱼纹路间摸索,忽然触到一道极细的缝隙。太子脸色微变,却听她轻笑一声:“原来皇兄与丞相大人竟有同款玉佩,当真是君臣和睦呢。”回到撷芳殿已是寅时,李可曦屏退太医,独自坐在铜镜前。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,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,却比不上她心中的惊涛骇浪。沈砚之临走前塞给她的纸条还在袖中,上面只有八个字:“太庙地砖,第三列五。”她摸出白天从太子玉佩上记下的纹路,在纸上临摹下来。那双鱼缠绕的图案,竟与北唐密道的标记一模一样。难道大盛的太庙之下,藏着连接北唐的密道?而太子和丞相,竟然早就与北唐的权臣勾结?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,李可曦吹灭烛火,躺到床上。指尖抚过枕下的牡丹刺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