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藏,那我便逼他现身。明日起,大理寺故意放出风声,言道苍梧山斥候被杀乃是山匪作乱,密信已然损毁,此案草草了结,不再深究。让他彻底放下戒备,以为危机已过,放心启动后续布局。”
林风瞬间领悟其意:“大人是想以松懈之态麻痹对方,引他主动暴露全部后手?”
“正是。”上官桦点头,眼底精光乍现,“他蛰伏多年,筹备已久,心中必然急切。一旦确认此案无虞、无人追查,定会加快起事步伐,动用所有隐藏势力,届时所有暗线、所有同党尽数浮出水面,便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。”
次日,大理寺果然公开结案,对外宣称苍梧山斥候遇袭一案,经查是流窜山匪劫财杀人,并无政治隐情,密信早已损毁失效,案件就此了结。消息迅速传遍朝堂内外,百官议论纷纷,无人察觉异样。
温景元得知消息,彻底放下心防,嘴角勾起一抹隐晦冷笑。在他眼中,上官桦终究是年轻识浅、畏权避事,稍加敲打便不敢深究,不足为惧。所有隐患尽数消除,他终于可以安心推进筹谋多年的叛乱大计。
自此,温府往来之人愈发频繁,深夜常有密客登门,车马隐秘,行踪诡秘。京郊粮仓持续调动粮草,暗卫死士分批集结,各处安插在军政两界的亲信纷纷异动,所有隐秘布局尽数展露痕迹,全部被大理寺暗卫精准记录,无一遗漏。
三日后,深夜子时。
月色隐没,乌云蔽夜,整座京城沉寂无声,唯有风声萧瑟。上官桦身着劲装,外罩玄色披风,立于大理寺最高阁楼之上,手中握着完整的罪证卷宗,身后是整装待发的大理寺精锐暗卫与禁军亲兵。
“大人,温景元今夜子时,将于府中召开密会,集结核心党羽,敲定起事细节,同时派人联络北狄,约定内外夹击之日。”林风低声禀报,“所有核心逆党,今夜尽数齐聚温府,无一缺席。”
上官桦抬眼望向夜色深处的温府方向,眸色冷冽决绝:“时机已到,即刻收网。”
数百精锐悄然出动,兵分多路,一路围困温府,杜绝任何人逃脱;一路查封京郊隐秘粮仓,截留所有私囤粮草兵器;一路奔赴户部、兵部,捉拿涉案亲信官员;一路拦截前往北狄的密使,截断内外勾结的最后通路。
行动迅速隐秘、井然有序,全程无人喧哗,无人惊动市井百姓,只在夜色之中,悄然围剿盘踞朝堂多年的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