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证据确凿。
“你很年轻，长得也不错。”
叶晴媛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严丽身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。
“为什么要做这个？”
这个问题，严丽被问过无数次了。
被客人问过，被姐妹问过，也被自己问过。
但从叶晴媛嘴里说出来，那股审视和轻蔑，刺得她生疼。
严丽停止了哭泣，红着眼眶抬起头，迎上叶晴媛的目光。
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，却多了一丝倔强。
“警官，你读过大学吧？”
叶晴媛一愣，没料到她会这么问。
“我没读过。”严丽自顾自地说了下去，“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。”
“去过电子厂，每天站在流水线上十几个小时，拧着重复的螺丝，一个月三千五。”
“去过餐厅，端盘子洗碗，被客人呼来喝去，被老板克扣工资，一个月三千。”
“我不想过那种日子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。
“我没有文凭，没有技术，除了这张脸，我一无所有。”
“我利用我的优势，去赚我想要的钱，有什么错？”
“我没偷没抢，没骗人，更没像那个猜拓一样去害人。”
“我陪客人喝酒聊天，让他们开心，他们自愿给我钱。”
“我凭自己的劳动挣钱，我觉得心安理得。”
一番话，说得审讯室里一片寂静。
林粥粥几人面面相觑，眼神复杂。
她们从未想过，一个“失足女青年”的嘴里，能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叶晴媛也沉默了。
是啊。
自己站在高处，俯瞰着她，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评判她的人生。
何其傲慢。
自己生在岭南叶家，从小锦衣玉食，接受最好的教育，前途一片光明。
而眼前的女孩，却要在泥潭里挣扎，才能看到一丝光亮。
“对不起。”
叶晴媛深吸一口气，第一次向一个审讯对象，真诚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