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为了你,我今天可是昧着良心说了不少好话。”
“你小子,必须请我吃饭!大餐!”
“没问题啊,张局想吃什么,随便点。”
陈木答应得很爽快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张宇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。
挂断电话,他看着窗外,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……
第二天,省公安厅后院的小礼堂。
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简朴的灵堂。
正中央,悬挂着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的周阳穿着警服,英姿飒爽,眼神坚毅。
灵堂内,气氛肃穆而压抑。
周阳的妻子,一个憔悴的女人,抱着他们七八岁的女儿,哭得几乎昏厥过去。
小女孩扎着羊角辫,大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一遍遍哽咽地喊着“爸爸”。
周阳的父母,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相互搀扶着站在一旁。
老父亲强忍着悲痛,嘴唇抿得发白,眼眶却早已湿润。
老母亲身体本就不好,此刻更是摇摇欲坠,被人扶着坐在轮椅上。
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儿子冰凉的手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陈木站在人群的后方,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付北华站在他身旁,脸色凝重。
除了省厅的几位主要领导,例如厅长齐耀,副厅长谢和家,剩下的,都是周阳生前最亲密的战友。
他们都穿着警服,胸前佩戴着白花,神情肃穆地看着周阳的遗像。
齐耀厅长上前,对着周阳的遗像三鞠躬,然后走到家属面前,沉痛地慰问。
“请节哀。”
“周阳同志是我们的英雄,我们不会忘记他。”
“他的牺牲,绝不会白费!”
简单的仪式过后,大部分人都先行离开了。
灵堂内,只剩下周阳的家属,齐耀,付北华,谢和家,以及陈木。
还有几名负责看护的法医和警员。
周阳的遗体并没有火化。
这是齐耀顶着巨大压力做出的决定。
付北华轻轻碰了碰陈木的胳膊。
“陈木,可以开始了吗?”
陈木点了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步走到周阳的遗体前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陈木伸出手,嘴里念着词,轻轻按在周阳的额头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突然。
躺在冰冷床板上的周阳,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幅度很小。
小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但紧接着,他的手指也动了动。
“动了!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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