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你们误工费。”
“嘿!你小子!”一个刑警忍不住乐了,“口气还真不小。”
张宇摆了摆手,示意他别说话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想了想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爸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:“小宇?这么晚打电话,出什么事了?”
“爸,我问您个事儿,”张宇斟酌着词句,“您……听说过‘赶尸’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赶尸?”老人的声音带着沙哑,“好像……好像你姥爷以前提过一嘴。”
“说是以前有个什么……陈家,会这个。”
“具体的,年头太久了,我也记不清了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张宇心中一动。
姥爷?那不就是镇上更老一辈的人了?
难道真有此事?
“没什么,爸,就是随便问问。您早点休息。”张宇挂了电话。
他看向陈木,眼神复杂了几分。
“走吧。”张宇站起身,“去法医室。”
“啊?张局,真去啊?”旁边的警员们都惊了。
“去看看。”张宇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们几个,值班的,也跟我来。”
“是!”
四名值班警员虽然觉得不可思议,但还是立刻跟上了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法医室走去。
路上,几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“我去,这小子不会真有什么特异功能吧?”
“赶尸啊……听着就玄乎。”
“万一真能行呢?那可就太秀了!”
“秀个屁!我看就是瞎猫碰死耗子,或者干脆就是个骗子。”
陈木走在张宇身边,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
法医室在办公楼的负一层,阴冷肃静。
推开门,一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法医老杨正戴着口罩和手套,对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做着什么记录。
老杨五十多岁,头发有些花白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表情严肃,不苟言笑。
他是局里资历最老的法医,经验丰富,解剖过的尸体比很多人吃过的米都多。
“老杨。”张宇喊了一声。
老杨抬起头,看到张宇带着一群人进来,还有一个面生的年轻人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张局?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隔着口罩,有些瓮声瓮气。
“老杨,这位是陈木同学。”张宇介绍道,“他……想看看受害者的尸体。”
“看尸体?”老杨镜片后的眼睛扫了陈木一眼。
“你们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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