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另一边,罗任武看着和陈子宗谈笑风生的柳欣冉,对柳实德鄙夷的说道:“大庭广众之下,就让自己的妹妹去勾引陈子宗,你们柳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呵。”
柳实德不屑嗤笑,道:“罗任武,你怎么有脸说我的?是那个畜生给自己女儿下药,企图让向应博强暴自己的女儿,好以此来捧向瀚的臭脚?罗任武,我忘了这是谁干的,你能告诉我吗?”
“你……”
罗任武气的牙痒痒。
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毕竟这事虽然不是他亲力亲为,但也是在他默许下做的。
说出去,丢的也是他的脸。
不过很快罗任武就冷笑一声,道:“我倒是忘了,有人在江城塔对着陈少磕头认错,结果现在又让自己的妹妹去勾引陈少,当真是脸皮厚的能挡子弹了!”
柳实德不屑的看着罗任武,道:“磕头认错的事我认,因为那件事是我女儿错了,我这个当爹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,只要能让陈少放了我女儿,我就算磕头认错又怎么了?”
“相比某些给自己女儿下药,让人强暴自己女儿的畜生而言,我简直是就是身为人父的模板好吗?罗任武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