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秘书,我们的关系就是这点上下级关系,绝对没有其他关系。”
“他带着州牧府护卫军对付您的事情我更是半点都不知情,要是我知情,我一定会阻止他,并且带着他给您赔礼道歉!”
“这件事,真的和我没有关系!”
陈子宗笑了笑,道:“严老说笑了,你远在京城,怎么会和向瀚有关系?向瀚的事,就让秦叔自己安排人去查吧!”
严高那边沉默。
陈子宗这话看似不介意,可却是让秦正元去查,这鬼知道秦正元会查到些什么!
毕竟向瀚能成为蜀州副州牧,当年他也是出了力的,这些年两人也是有不少利益往来,到时候要是被查出来,自己的退休生活怕是都要洗白。
不过他现在也是不敢直接就明说。
毕竟陈子宗说的是让秦正元这个州牧去查,你结果自己傻乎乎的就将所有的都说出来,那不就成了不打自招吗?
想到这,严高也只能是无奈道:“只要陈少您知道我没有对付您的意思就好。”
陈子宗笑道:“放心吧严老,秦州牧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!”
说完陈子宗挂断了电话。
“你小子!”
秦正元瞪了眼陈子宗,道:“什么叫做我不会放过一个坏人?怎么?非得要拿我去当这个挡箭牌是吧?”
陈子宗嘿嘿一笑,道:“秦叔您是的蜀州州牧,山大,没有箭能伤到你!”
“你小子,真是猴精猴精的!”
秦正元无语的摇摇头,道:“你不入官场真是可惜了!”
陈子宗不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