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少,虽然我是你陈家门客,可我也是有尊严的,你将我儿子打的这么惨,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?”
“惨?”
陈子宗笑了,道:“相比被你儿子折磨玩弄的那些女人,你儿子现在的状态简直就是天堂好吗?”
“陈少,你太过分了!”
秦昌业面色冷了下来,道:“那些贱民不过是社会的耗品,不过是我们奴役的牛马,她们凭什么能和我儿子相提并论?你用她们来和我儿子比,不是在欺辱我儿子,而是在侮辱我秦昌业!”
“难道你陈家对待自家门客就是这样的态度吗?”
说着秦昌业冷哼一声,道:“若是如此,那我倒是要将今日的事情宣传出去,我倒要看看天底下的官吏见了你们陈家对待门客的态度,还有几个人愿意继续效忠你们!”
“呵呵,贱民?耗品?牛马?”
陈子宗面色也是彻底冷了下来,他盯着秦昌业,道:“秦昌业,你好歹也是当过一州州牧的人,对治下民众就是这样的态度吗?”
“难道不该吗?”
秦昌业并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问题,他直言道:“我辛苦这么多年,才一步步提升了自己的阶层,从而摆脱了社会牛马耗品的命运,我儿子自然就该是人上人,难不成陈少还认为那些贱民和我们一样吗?”
陈子宗闻言笑了。
是真的气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