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秦昌业听见这话面色惨白,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成明水了。
他此时心中充满了后悔。
倒不是后悔没有教好儿子,而是后悔怎么就让秦伟阳去了楚城。
让他在岭州作威作福不好吗?有自己当大树,哪怕是当今的岭州州牧也动不了他。
结果让他去了楚城,还惹到了陈子宗,这下是真要出事了。
不过很快他就深吸口气,依然是用谄媚的语气说道:“陈少,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的,您看我这吏部副尚书的任命还是您父亲签的字,您能不能看在我勉强也算是陈家门客的份上,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儿子这一次?”
陈子宗听见这话人彻底傻了,整个人脸上都充斥着不可思议。
秦昌业,竟然是自己陈家的门客?
这怎么可能?
依自己爷爷和自己父亲的性格,对秦昌业这种人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,怎么可能让他成为自己陈家的门客?
难不成是自己爷爷和父亲不知道秦昌业儿子做的这些事情吗?
可这更是不应该。
陈家的情报网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,想要成为陈家门客,要么是陈楷步婕这种本就是陈家培养出来的死士。
要么就是司曲彦这种,早早投效在陈家,依靠陈家资源一步步做大的。
这两种人陈家都是知根知底的,确保他们人格品德不会有问题,确保不会败坏了陈家的名声。
像秦昌业这种,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自己陈家的门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