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星玥那个小蹄子机会。
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。
她只能是不甘的看着房间门。
有心想要推开门进去,但也怕尴尬。
最后只能是哼了声,不甘的回了自己房间。
只是她房间就在慕星玥房间旁边,隔着一面墙,那声音反倒是更清晰了。
这让她烦不胜烦。
只是很快她就更烦了。
因为都快十点半了,那声音竟然还没结束!
“有这么饥渴吗?”
“都这么久了!”
“怎么还不结束!”
宋可芷恨恨说道。
不过却又有些忍不住想到,少爷真的那么猛吗?
慕星玥那小身板怎么受得了的?
等到将近十一点时,隔壁的声音才结束。
宋可芷也随之松了口气,只是这晚,她注定是有些难以入眠了。
隔壁房间内,陈子宗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慕星玥。
慕星玥满脸疲惫,刚结束不到三分钟就已经深深睡去。
陈子宗也没打扰,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沉睡。
毕竟初次承受鞭挞的慕星玥确实是有些太辛苦了。
……
“老爷,有人在查少爷的身世。”
京城,陈家庄园。
家主书房内,一个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一个白发老者的身后禀告。
老者正是军部首席大佬,手握三个军团的陈家老爷子。
“呵呵,那些家伙对子宗的身世了如指掌,还有什么可查的?”
老爷子淡笑一声,道:“是西南的人吗?”
“老爷所言甚是,正是西南蜀州副州牧向瀚!”中年人说道。
“向瀚?”
老爷子想了想,道:“没印象,说说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!”
中年人随后就将司曲彦城主府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家老爷子。
特别是提到了陈子宗和副州牧向瀚以及赵荣堰三人的事。
“哦?工程基金?”
老爷子没关注陈子宗和向瀚赵荣堰的矛盾,反倒是对工程基金很是诧异,道:“我记得内阁那边提了好多次工程基金,阻力很大,没能推下去,倒没想到蜀州那边在地方上倒是先开始了。”
“呵呵,蜀州州牧是秦家那小子吧?倒是挺有魄力的,但也挺冲动的,内阁都没推行的事,他倒是敢为人先了。”
“啧啧,估计秦家那老东西现在已经开始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了吧!”
中年人张张嘴想说什么,不过见老爷子神色也有些不好开口。
老爷子看出了他神色,轻笑道:“呵呵,你是觉得这工程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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