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宴席,清月帝国的御膳也曾得见一二,此刻却对着过半菜品犯了难:那缀着银丝的琥珀色糕点是什么?浮着花瓣的淡紫色汤羹又唤作何名?
“这是‘银丝云片糕’,用七种米浆分层蒸制,裹着蜜渍的银桂丝。”温画的声音适时响起,指尖轻叩那盘糕点,“旁边是‘紫菀汤’,用晨露腌过的紫菀花瓣煮的,清月帝国的贵女们春日里最爱这个,说能润喉养颜。”他语速平稳,像在细数书架上的典籍,目光扫过哪道菜,哪道菜的来历便娓娓道来,连那道裹着金箔的烤鹅,都能说出是用哪片山林的果木熏制,耗时多少时辰。
司徒紫月执筷的手顿在半空,眼中闪过惊喜的光,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晃动:“先生竟对清月美食如此熟稔?”烛火映在她眸子里,亮得像落了星子,“莫非在清月常住过?”
温画颔首,将一块冰镇的荔枝蜜糕推到云逸面前——他记得云逸偏爱甜凉口。“早年确在清月盘桓过三五年,常去皇城根下的‘百味楼’蹭饭,那里的掌勺是前御厨,听他讲了不少典故。”
“哦?”司徒紫月来了兴致,身体微微前倾,锦缎衣袖滑落肘弯,露出皓腕上的玉镯,“那先生定是见过不少大人物吧?我听闻清月皇族个个都是美食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