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颗牙的牙床,“再等俩月,保管穗子沉得压弯秆子。”旁边的年轻人跟着笑,手里的锄头在田埂上敲出轻响,惊飞了几只停在禾苗上的麻雀。
伐木队的作坊里,木屑纷飞如雪。原本扛着斧头砍树的汉子们,此刻围坐在木案旁,手里的刨子、凿子上下翻飞。最中间的汉子正给一艘小木船的船身打磨弧度,刨子走过的地方,木面变得光滑如镜,能映出他专注的脸。墙角堆着削好的船桨,木纹里还嵌着细碎的木屑,几束阳光从棚顶的缝隙照下来,在木屑飞舞中划出金色的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