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顶端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,像一群低头私语的绿衣人。他随手折下一根细竹,用随身的匕首削去枝丫,又将顶端削成斜口,简单打磨几下,便成了一个小巧的竹杯。他举起杯子对着月光看了看,竹壁虽不光滑,却透着竹子特有的青绿色,握着手里,带着沁凉的湿气。
“这竹子好得很,”他转头对身后的人说,“明日就让木匠们伐些粗竹,先搭个简易的窑炉出来。烧些陶罐陶碗,也好让大家能喝上热汤。”
旁边立着几个沉甸甸的土缸,是之前从船上搬下来的,缸身带着细密的冰裂纹,看着不起眼,却异常结实。有人舀来干净的泉水倒进去,月光落在水面上,晃出细碎的银辉。独孤战摸了摸缸壁,心里盘算着:等窑炉建好了,就烧些带耳的汤罐,再做些阔口的菜盆,最好再烧几个小巧的茶杯,让大家喝茶时,能捧着温热的杯子,就像捧着一团小小的暖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