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们。”
帐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撞在布帘上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。独孤战望着姐姐重新俯身沙盘的背影,忽然想起小时候,她总把最甜的糖葫芦塞给他,自己啃酸掉牙的山楂。如今她的指尖布满茧子,甲胄的缝隙里还嵌着干涸的血痂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挺拔。
“我们走了。”独孤战掀帘时,雪花女侠已牵好了马,马鞍上捆着个小布包,里面是独孤雪最爱吃的杏仁酥。马蹄声渐远时,营寨的号角突然响起,那是召集队伍的信号——他们知道,这场告别太短,短得来不及说太多叮嘱,却长到足够把彼此的牵挂,都藏进往后的刀光剑影里。
而海木山脉的溶洞深处,黑衣人正借着篝火的微光擦拭弯刀。为首的疤脸汉子捏碎了手中的瓷碗,碎片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:“天刀盟的人离码头只剩百里了?”旁边的瘦高个颤声道:“是……他们的骑兵日夜不停地赶,我们派去的眼线,已经折了七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