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跑过七海。我请他去船坞看看,他摸着木料就哭了,说‘这辈子还能再闻见桐油味,值了’。”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“还有那些在战火里失去家的少年,我教他们辨水流、打绳结,不出半年就能当上好水手——他们恨着那些烧了他们家的人,比谁都想把船造得更结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