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,震得人耳膜发颤,却始终没吹出冲锋的调子。
魔月帝国的统帅勒着马缰,鎏金头盔下的眼神扫过荒原尽头的烽火台。那里的狼烟已经燃了半个月,明明灭灭,像只悬在头顶的眼睛。他靴底的马刺硌得马腹发疼,却迟迟没敢踩下去——靴筒里藏着中州霸主送来的密信,墨迹里飘着龙涎香,字里行间却裹着冰:“谁先动,谁缴三百万两‘安宁费’。”三百万两,够他给全军换三次新甲,够让皇城的琉璃瓦再铺三层。
蛮荒王庭的首领正站在城楼阴影里磨战斧,青铜斧刃映出他颧骨上的刀疤,那是十年前跟魔月骑兵拼杀时留下的。他身后的火盆里,松脂烧得噼啪响,把他的影子投在城砖上,忽大忽小。“再等等。”他往火里扔了块兽骨,油脂溅起的火星落在脚边,“让他们的马再冻一夜,明天腿就僵了。”话虽如此,他指节敲着城墙的节奏,却比战鼓还急。昨夜收到的密信还揣在怀里,羊皮纸被汗浸湿了边角,中州霸主的字迹像毒蛇:“若蛮荒先破誓,来年的盐铁配额,减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