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牙箭——那是“同心蛊”发作时,被自己人补的刀。三个部落首领正围着地图争吵,有人主张投靠苍古,有人喊着要血洗魔月,帐篷外突然传来马蹄声,是苍古的使者捧着盟约来了:“只要你们反戈一击,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,还送你们十万石粮草。”
首领们看着盟约上盖的鲜红大印,又瞟了瞟帐外饿得直哼哼的战马,最终有人咬碎了牙:“干!”
昔日帝国的密使在驿馆里听得消息,打翻了茶盏。茶水在地图上漫开,晕染了三国的疆界,像片化不开的血污。他想发信调停,却发现驿馆外的槐树梢上,落着苍古的信鸽、魔月的黑鹰、蛮荒的猎隼,它们互相啄着羽毛,眼里都闪着嗜血的光。
雪下大了,将驿馆的屋檐染成白色。密使望着窗外白茫茫的天地,忽然明白,这场由他挑起的纷争,早已挣脱了所有掌控——国与国的厮杀,从来不是几颗药丸、几句谎话就能收场的。就像这漫天风雪,一旦起了势,便只会越下越烈,直到把所有恩怨情仇,都埋进厚厚的积雪里。
仇恨在空气中烧得噼啪作响,像堆被浇了油的干柴,任谁也扑不灭。每道目光相撞时都迸着火星,每句低语都裹着淬毒的冰碴——这场战争的脚步声早已震得大地发颤,沉重得像阎王的锁链,正一步步碾过城池的废墟,带着血腥味的风卷着沙石,在天际扯出墨色的乌云,眼看就要压垮整片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