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却让孩子对着院里的老槐树站了三个月,说‘剑心不定,练再多招式也是花架子’。那孩子也倔,大冬天站在雪地里,睫毛结着冰碴子都没动过,直到能在风中听出槐树叶落的方向,才被允许碰剑。”
暮色漫进窗棂时,独孤雪的声音染上些微暖意:“我住他隔壁院,常看见残绝前辈留下的剑谱,字迹苍劲如老松,边角总粘着些奇花异草的碎屑——后来才知道,他每次消失,都是去寻这些能淬体的药草。有次那孩子练剑伤了经脉,前辈连夜翻遍天古城外的悬崖,采回‘还魂草’,自己却被山风刮得摔断了腿,瘸着回来时,还笑着说‘这草比上次的更壮实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