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——有人用断矛撑着身子,腹部的伤口渗出的血把麻布战袍浸成深色;有人瞎了一只眼,空荡的眼眶缠着布条,另一只眼却死死盯着前方,仿佛还在搜寻漏网的敌人;最年轻的那个少年,手臂被烧伤的皮肤皱成了暗红色,他咬着牙不吭声,只是时不时往怀里揣焦黑的树枝,那是他同队弟兄最后倚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