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当同伴,被捅了个对穿。名节这东西,此刻像根绳子勒着他们,既怕误伤同伴,又怕成了对方的战功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林子里突然炸响一声呼哨——是车副堂主的信号!赵执事精神一振,猛地挥刀:“合围!”天刀盟的人马如潮水般从岩壁后涌出来,左边是弓手搭箭瞄准,右边是刀斧手封住退路。
黑衣人这才看清来人衣襟上的天刀盟徽章,刀疤脸骂了句“操”,刚要下令冲,就见车副堂主的长枪带着破空声刺来。那枪尖裹着晨光,亮得晃眼,他下意识举刀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,手腕震得发麻。还没回神,后腰已被踹中,踉跄着撞进同伴怀里——原来天刀盟早绕到了身后。
“抓活的!”车副堂主的吼声在山谷里回荡。阳光突然刺破云层,照在满地挣扎的黑衣人身上,他们的刀还攥在手里,却被天刀盟的人用绳索反绑,脸上又是不甘又是懊恼——终究还是栽在了这“名节”的枷锁里,连拼死一战的体面都没捞着。
赵执事喘着气靠在岩壁上,看着晨光里被押走的黑衣人,忽然觉得手里的刀沉了许多。这一夜没真刀真枪拼杀,却比打场硬仗还累——人心这东西,果然比山石还难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