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反复盘旋。
他们都清楚,这绝非易事。就像试图在流沙上筑城,历任先帝曾让工部画过百张图纸,让吏部拟过千条章程,最终都成了废纸——不是卡在贵族世袭的铁律上,就是被地方豪强的势力冲得七零八落。去年南方水灾,本是试行新粮税制度的好时机,结果呢?乡绅勾结官吏,把赈灾粮折成了银子揣进私囊,灾民拿着薄薄几张纸钞,在暴雨里哭嚎,那场景,李将军至今想起还心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