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明船只游弋,他们的密探像蝙蝠似的在各国都城盘旋,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,早把中州当成了嘴边的肥肉,就等我们内乱起了,好扑上来咬最狠的一口。
此刻的我们,就像驾着破船在飓风中漂流。船板早被蛀空,桅杆摇摇晃晃,船舱里还在渗水。唯一的活路,就是先把船身钉结实了——苍古的内部问题一日不解决,统一的步子一日不迈开,这船说翻就翻。国策也得赶紧定下来,就像在风暴里校准罗盘,差一分一毫,可能就撞向礁石了。
最要紧的是那些战略物资,铁矿、木料、粮食……都是造船造炮的根本。之前竟还有人敢偷偷卖给敌国,那哪是卖东西,分明是递刀子!得赶紧把口子堵上,不然等沙漏里的沙子漏光了,我们手里就只剩空壳子,到时候别说抗争,怕是连投降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得烛火直打晃,映着满室人的愁容。每个人手里都捏着汗,心里清楚:这船要是沉了,谁也别想独善其身。
月尚书指尖捻着茶盏盖,青瓷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他抬眼时,烛火在瞳仁里跳了跳:“金大人这话,像是敲在青铜鼎上的响,字字都砸在点子上。”说罢放下茶盏,袍袖扫过案几,带起一缕茶香,“苍古这摊子事,早像堆干柴,就差个火星子。咱们几个王国若是能拧成股绳,哪怕先从互通商路、共守关隘做起,也比各自为战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