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海图还是十年前的,好多新冒出来的暗礁都没标。上个月有艘小船就是撞在无名礁上沉的,船上七个弟兄,只捞上来三顶帽子。”
他的手指在海图上摩挲着,指腹蹭过那些模糊的海岸线:“所以啊,不是弟兄们不敢拼,是手里的家伙太不争气。这船要是再不修、不造,别说守海疆,怕是连自家港口都护不住。”案上的烛火被风一吹晃了晃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座沉郁的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