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沟壑照得更分明些——那是常年在边关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。“诸位,”他的声音带着沙砾般的质感,“这房间的窗纸都换了三层厚的,门外有暗卫守着,墙缝里嵌了隔音的棉絮——从今日起,这里就是‘暗枢’,除了我们几个和各自派来的亲信,再没人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指节叩了叩桌面,桌上的地图被震得微微发颤:“就像走在刀尖上,每一步都得踩实了。”辛尚书闻言,从袖中掏出个巴掌大的铜制令牌,推到桌中央,令牌上刻着“共济”二字,边缘磨得发亮:“我派来的人,会带着这个令牌来,都是跟了我十年的老幕僚,嘴比石头还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