饯焦了的气息——可那时身边是笑谈江湖的兄弟,此刻脚边却是即将被点燃的村落。有人喉结滚动,想开口说什么,却见火舌舔上第一间茅屋顶,茅草“噼啪”爆开的声响里,心里那点对苍古帝国的虚幻念想,像被烧断的蛛网般簌簌散了。
“愿随殿下,踏平苍古!”跪倒时,额头磕在满是药草碎屑的地上,血魂草的尖刺扎进掌心,渗出血珠,与地上的草汁融在一起,红得发黑。有人抬头时,睫毛上落了片烧焦的草灰,眼里的光却亮得吓人——那是血魂草的红渗进骨子里的模样,连瞳孔都染成了暗绛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