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法,看似潇洒肆意的飞白,背后实则需要十年如一日地苦练腕力,才能成就那看似随意却蕴含深厚功力的一笔一划。”云逸的目光从图谱上收回,重新落在刘明杰身上,眼神中透着对少年的期许。
刘明杰听闻此言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,突然挺直了脊背,原本单薄的肩膀在摇曳的烛光下绷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,宛如一把坚韧的弓弦。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,那是内心激动与紧张交织的表现。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仿佛在吞咽着满心的话语,终于,他鼓足勇气说道:“师兄,我想加入天刀门。”话音刚落,云逸手中的狼毫猛地一颤,那滴悬而未落的墨汁瞬间落下,在《刀法心得》的批注处迅速晕开,宛如夜空中突然炸开的墨色烟花,在纸上绽放出一朵奇异而张扬的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