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纸都划破了。“五万吨粮草,两千守卫,”他指尖敲了敲黑风崖的标记,那里用细沙堆出了据点的立体模型,“毒蝎子惯使「三阴透骨针」,让弟兄们准备好艾草和雄黄。”
沈月影忽然从袖中取出个蜡封竹筒,里面滚出枚带血的耳环:“这是「夜枭」五班在乱葬岗找到的,属于副门主当年救下的沧州女孩。”她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那孩子的母亲,就是被毒蝎子的毒针穿喉而死。”
云逸捏紧耳环,银饰上的蝴蝶纹路刺痛掌心。他想起沧州城破那日,独孤雪浑身是血地护着一群孩子,刀刃上的毒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青石板上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。“告诉夜枭们,”他将耳环收入袖中,“黑风崖之战,不仅是为了粮草,更是为了那些死在毒针下的无辜百姓。”
沈月影点头,忽然从案几下抽出柄短刀——刀柄上缠着独孤雪的旧头巾,刀刃上刻着“雪”字。“属下昨日梦见副门主在演武场练刀,”她指尖抚过刀身,“她的「雪月无痕」已至第七重境,刀光所过之处,连月光都能劈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