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晓峰与付明在石桌边斟酒——这便是他的江湖,有刀光,有月光,更有人间的烟火光。
云逸刚要开口回应胡晓峰的刀谱批注,唐秋雪已抱着臂站到演武场中央,晨风吹得她袖口的九鸾纹轻轻扬起,琴弦在指尖震颤出细碎的泛音:"小师弟可曾留意,我这'流云飞袖'总在第七式'云遮月'处滞涩?"她指尖拂过琴弦,广袖随势展开,却在袖口将落未落之际忽然顿住,像片被风托住的云。唐秋芸立刻蹦到她身侧,银铃撞出一串急响:"还有我的'惊鸿刀'!昨夜梦见自己使到第五式时,刀光竟把月亮劈成了两半!"少女的鼻尖还沾着桂花糕屑,在晨光中泛着金粉似的光。
风家兄妹并肩而立,风尚武的武当剑鞘上凝结着晨露,风悠然的丝带在腰间缠成蝴蝶结。悠然忽然上前半步,声音像新蒸的糯米糕般甜糯:"云师兄,我武当的'太极剑'讲究以柔克刚,不知能否与你的拔刀术......"话未说完,佩剑已出鞘三寸,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阴阳鱼的纹路,露珠顺着剑身滑落在"鱼眼"处,竟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