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血热。
"云兄弟这刀势......"付明跃上擂台时,带起的风扑灭了一盏灯笼,他却浑然不觉,只盯着云逸腰间的破云刀,"竟有苍梧居士当年'星陨坠空'的神韵!"胡晓峰跟着落地,青竹剑穗扫过云逸手背,带来一丝清凉:"我等本以为江湖再无这般锋芒,不想竟在中秋夜遇见了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,"那孤舟的流云掌,可是唐家不传之秘?"
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断臂的汉子被人扶着靠近擂台,他空着的袖管在风中晃荡,却固执地捧着个油纸包:"小人自制的金创药,虽比不上名贵丹药......"他忽然哽咽,"但公子若不嫌弃......"云逸接过纸包时,触到包上粗糙的针脚,分明是用旧衣服改的。他想起恒峪山的猎户阿叔,受伤后也是用这种土法子治伤,忽然觉得手中的纸包重如千钧。
胡晓峰的叹息混着人群的议论传来:"世人只道苍梧居士孤僻,却不知他在恒峪山救过多少流民。"他望向云逸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,"当年老居士为救百姓,硬生生接下魔教三长老的一掌,至今留有暗伤......"云逸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刀柄,那里有苍梧居士掌心的老茧印——原来师父总说"刀要用来护人",是因为自己曾被这样护过。
商会会长递过彩头时,寒铁剑的冰蚕丝剑鞘擦过云逸手腕,带来沁凉触感。他忽然想起唐秋芸今早替他系银铃时,指尖不小心被剑穗划破的模样,不禁轻笑。剑鞘上的云纹雕刻太过工整,哪有师姐们用枯枝在雪地上画的自在?他抬头望向人群中挤过来的唐家姐妹,唐秋雪正用帕子替唐秋芸擦去鼻尖的糖霜,忽然觉得这满箱的银票与利剑,都不如眼前这幕温暖。
胡晓峰塞给他的帖子上,"四海刀客盟"的烫金字在月光下泛着暗红,像刀客们流过热血的疤。付明拍着他肩膀道别时,酒气混着汗味扑来:"云兄弟若来川蜀,只管找我!我带你去见盟主,他那柄斩马刀......"他忽然住口,目光落在云逸的破云刀上,"怕是要让给你了。"
江湖酒楼的廊灯将唐音茹的影子拉得老长,她腰间的翡翠双鱼佩随步子轻撞,发出细碎的响。云逸跟着她上楼时,听见她与唐秋芸低声笑谈:"你小时候偷喝我的桂花酿,醉得抱着柱子喊'雪姨'......"唐秋芸的银铃骤然急响:"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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