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成长的磨砺。“谭叔且看,待我踏碎这漫天迷雾,定要让破云刀的锋芒,照亮这江湖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当云逸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角,谭管家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背竟挺直了几分,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。他静静地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,眼神中透着欣慰与期许,低声呢喃:“风老哥,你当年在漠北挥刀斩魔的豪情,如今终是有人继承了。”
此时,唐家正厅内,烛火摇曳,将唐镇山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,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,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说吧,景风。”老人面色凝重,伸手叩了叩桌面,鎏金茶盏里的茶水泛起细密的涟漪,仿佛是他内心波澜的映照,“嘉宝国的铁矿阴谋,究竟查到哪一步了?”
唐景风连忙展开羊皮地图,那地图在烛光下微微泛黄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他的指尖重重地按在广安国铁矿脉的标记上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。“据内线回报,嘉宝国早有预谋,三年前便派细作混入广安国吏部,用美人计拉拢王崇焕。那老贼竟为了区区三千万两白银,将祖宗基业拱手相让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仿佛要将那卖国贼碎尸万段,“如今广安国无铁铸剑,前线士兵只能用木枪抗敌,而嘉宝国的精铁重骑已整装待发......”
“啪!”唐镇山猛地拍案而起,狐裘滑落在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他的脸上满是怒容,眼中燃烧着正义的怒火,“当年风先生在漠北以一人之力阻住魔教十万大军,靠的便是手中刀与心中义!如今这些朝堂蛀虫,竟为了金银卖主求荣!”他望向窗外的月色,那月光洒在他脸上,却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愤怒。忽然,他苍老的声音里泛起一丝冷意,仿佛寒冬的冰霜,“景雷,你明日带唐家暗卫去广安国,务必将王崇焕的罪证公之于众。秋雪,你随去用琴音稳定军心。至于秋芸......”
“祖父!”唐秋芸急忙起身,银铃发饰撞得清脆作响,仿佛是她内心急切的表达,“我也要去!我已学会云游步的前三式,能帮阿姊断后!”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充满了对冒险的渴望和对家人的支持。
唐镇山望着孙女眼中跳动的火光,那眼神中透着与当年风无咎相似的豪情壮志。他不禁想起三十年前风无咎带他闯荡江湖的岁月,那些充满热血与激情的日子仿佛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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