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腐叶堆里见过新鲜的虎爪印,可当夜却连半点兽类活动的痕迹都寻不到。他曾在溪流边布置的陷阱,次日清晨竟完好无损,连最机敏的山鼠都不曾光顾。此刻洞内忽有一阵阴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,云逸猛然打了个寒颤——那阵风里,竟嗅不到半点野兽的腥臊。
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星火般在他脑海中炸开。他想起临行前师父那句“真正的强者,要学会在无人托底时起舞”,想起师父总说历练的意义,在于让雏鹰折断翅膀后仍能学会翱翔。若师父当真隐在暗处,这份刻意为之的“平静”,不正是最严厉的考验?云逸既为这份被默默守护的温暖而眼眶发烫,又因自己的“被保护”而心生不甘。他握紧腰间的木刀,刀锋上还残留着与狼群搏斗时的缺口,那是他成长的勋章,也是他渴望证明自己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