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之恩。”李越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必客气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唐峰皱了皱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愤怒,问道:“那帮人是什么人?下手如此狠毒。”说到这儿,唐峰的脸色微微一变,神情变得格外凝重,沉声道:“魔教的人。”
“魔教!魔教!魔教!”李越听闻唐峰说出那两个字,刹那间,神色陡然一凛,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。他的眼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,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忍不住连续说了三次“魔教”,那声音犹如洪钟,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,在这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回荡,每一声都仿佛重锤一般,重重地敲击在云红和唐峰的心坎上。云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瞪大了眼睛,心脏砰砰狂跳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,不禁惊呼出声:“魔教!魔教!”脑海中瞬间如走马灯般浮现出那些关于魔教的种种恐怖传说,什么血腥的杀戮、残忍的手段,一时之间,只觉头皮发麻,后背发凉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。
唐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中满是疲惫与无奈,仿佛承载着他死里逃生的惊险和失去同伴的悲痛,如同一片沉甸甸的乌云,压在房间里每个人的心头。他缓缓说道:“是的,我当时知道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,所以才拼命逃跑,一刻都不敢停歇。”
李越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,他眉头紧锁,犹如一座沉甸甸的小山,脸上的肌肉都紧绷着,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。他在房间里缓缓踱步,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,沉思片刻后,停下脚步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我感觉他们好像是故意放过你的,只是不想让你察觉。他们太狡猾了,想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做他们的传话筒。说不定他们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。”唐峰一听,脸上瞬间布满惊恐之色,眼睛瞪得滚圆,仿佛两个铜铃,连连摆手,连忙说道:“这怎么可能!我与他们拼得你死我活,他们怎会轻易放过我?”云红接口道:“还真有这可能,我们前天调查时,发现有通往城外的血迹,那血迹断断续续,时隐时现,我们一路追踪,费了好大的劲才顺着血迹追过去的。现在想来,说不定他们就是故意留下这线索,引我们上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