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响声。
关隘两侧的山坡上,各国的密探正忙着记录“战报”。一个穿樵夫装的探子往竹筒里塞着纸条,上面写着“常木联盟大败,阵亡五千”,写完还忍不住笑——他早上还看见常平国的主将在帐后打盹,胡子上还沾着粥粒。
暮色降临时,常木联盟与世红联盟的“战报”已传遍各城。酒馆里的说书人唾沫横飞地讲着“关前血战”,听客们拍着桌子叫好,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两个喝茶的商人交换了个眼神——他们袖口都绣着云盟的暗纹,桌下的脚轻轻碰了碰,像是在说“戏演得不错”。
边境的风依旧刮着,一边卷着真刀真枪的血腥,一边裹着虚张声势的烟尘。两大联盟的巨兽还在血地里撕咬,而云盟与刀盟的阵前,新的“尸体”正被小心翼翼地抬到关前,裹尸布在风中轻轻摇晃,露出底下那双还在动弹的脚。
夜色像浸透了墨的绸缎,沉甸甸压在边境的荒原上。常木联盟的斥候裹紧了沾满泥雪的斗篷,靴底碾过冻裂的地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他身后,三十个“阵亡”的士兵正猫着腰,褪去染血的伪装——那些暗红的“血渍”原是掺入了铁锈的糖浆,凝固后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他们的甲胄早已换过,褪去了常木联盟标志性的苍狼纹,换上了天古城残部的旧甲,甲片上还留着去年攻城战中崩出的凹痕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领头的队长低声喝止一个忍不住咳嗽的士兵,眼神扫过远处宏图联盟的营火——那里的哨兵正抱着长枪打盹,没人发现这支“幽灵小队”正从侧翼的沟壑里钻出来,像一群真正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汇入宏图联盟的防线。当宏图联盟的士兵在黎明时发现阵地上多了些生面孔,只当是天古城残部自发来援,却不知这些人袖口内侧,还藏着常木联盟独有的银线暗绣。
世红联盟的营地则藏在更深的阴影里。他们的密使正用炭笔在羊皮纸上勾勒阵型,炭灰簌簌落在铺开的地图上,像未干的血点。“让第三队伪装成溃散的流民,把这批箭簇混在柴火里送过去。”密使的指甲缝里还嵌着墨垢,声音压得比风声还低,“记住,箭杆上要刻上天古城的记号,别露了马脚。”帐外,几个士兵正往箭簇上抹泥巴,故意磨掉世红联盟特有的菱形尾羽,只留下斑驳的木纹,看上去与宏图联盟自产的箭矢别无二致。
这支神秘的援军在战场上像一阵真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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