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临时训练场。汉子们扎着马步,额头上的汗珠砸在泥地里;妇人也没闲着,跟着女兵学包扎、递水,手指虽抖,却学得认真。有个瘸腿的老汉,原是铁匠,此刻正帮着士兵们敲打损坏的兵器,火星溅在他补丁摞补丁的袖子上,他却咧着嘴笑——至少,不用再担心孩子夜里饿哭了。
没人知道,这些人很快会登上望海国的大船。那些船刚刷过桐油,在港口泛着乌亮的光,甲板上堆着崭新的工具和种子。平方宁站在船头,望着码头忙碌的身影,手里捏着云逸亲笔写的信,信上“待旭升群岛瓜果飘香,便是归期”几个字,被海风拂得微微作响。他身后,工匠们正给船舷刻上花纹,海浪拍打着船身,像在催着启航。
独孤战背着行囊,站在码头上,望着远处京州的方向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,剑鞘上还沾着旭升群岛的沙粒——那是上次勘察时留下的。“等我探完京州,就来岛上找你喝酒!”他冲平方宁挥挥手,转身跳上另一艘小船,船桨划开碧波,很快消失在晨雾里。
此刻,粥棚的木勺还在铁锅里搅动,城外的训练声此起彼伏,而远方的船已扬起风帆,载着新的希望,朝着日出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