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重,得让孩子们多穿件衣裳。”掌柜的望着窗外,雾里已能看见武林盟的旗帜在山头晃动,像朵倔强的火苗。
枯叶还在飘,从望莱国飘到宏牧国的城墙根,被巡逻兵的靴底碾成碎末。没人再提那躲在破庙的皇室,就像没人在意脚边的枯叶曾属于哪棵树——这片土地上,能让人记挂的,从来都是握着刀的手,守着隘口的人,和那些在雾里亮着的旗。
晨雾像浸了墨的棉絮,沉甸甸压在望莱国的边境线上。望莱国的军营里,篝火被刻意压得只剩火星,士兵们嚼着冷硬的麦饼,甲胄碰撞的声响都被捂住——五千名重甲步兵正借着雾色移动,铁靴裹着麻布踩过草地,留下一串串深绿的脚印,最终在宏牧国边境的密林里隐没,像一群蛰伏的蜥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