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通风的,流民在舱里也不会闷得慌。”平方宁凑近看了看,窗棂是镂空的竹编,既能透气又能挡雨,舱门旁还钉着小木牌,写着“每舱限载百人”,字迹工整。
第一波登船的流民已经排起长队,他们背着捆成卷的被褥,怀里揣着舍不得吃的干粮,脸上带着怯生生的期待。平方宁看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,正踮脚数着“镇波号”的桅杆,她母亲握着她的手,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粗布帕子。当小姑娘被水手抱上跳板时,她忽然回头朝平方宁挥了挥手,辫子上的红头绳在风里晃成小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