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如今琐事如麻,”他抬眼看向温画,目光沉静如深潭,“我需要能办实事的人手。这征途漫长如瀚海行舟,咱们眼下虽如泰山立稳,但稍有疏忽,便可能船倾人亡。”他说话时,喉结微动,语气不疾不徐,却让厅内的空气都仿佛凝住了几分,连窗外的鸟鸣都显得远了些。
温画站在下方,青灰色的长衫衬得他身形清瘦,他望着云逸年轻却沉稳的面庞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。心中不禁暗叹:眼前这位盟主,眉眼间尚带着少年人的轮廓,可那份临事不乱的气度,却堪比久经风浪的老者。他想起昨日在城门口看到的景象——几个背着剑囊的年轻武者蹲在石阶上,啃着干硬的麦饼,眼神迷茫得像失了航向的船。他们中有人说要去南方挑战某个拳师,有人嚷着要去海外寻什么绝世秘籍,七嘴八舌间,尽是不切实际的躁动,像一群被风卷着跑的落叶,连自己要飘向何方都弄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