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沉睡的雷霆。
西侧的风之国军队更显肃杀,十万顶土黄色军帐连绵至河谷,旗帜上的黑鹰徽记在风中猎猎作响。士兵们正进行晨练,长枪方阵刺出时如密林拔地而起,枪尖的寒光刺破薄雾,整齐划一的“喝”声震得草叶上的露水簌簌下落。云惊风的帅帐扎在中央,紫黑色的帐顶绣着金线勾勒的猛虎,帐前侍卫的腰刀刀鞘镶着七颗铜钉,那是风之国最高规格的护卫制式。
突然,东侧营地传来机括转动的“咔咔”声,一千名弓弩手正进行试射。他们身着黑色劲装,腰间的箭囊鼓鼓囊囊,手中的连弩泛着黑铁的冷硬。“放!”随着队长一声低喝,千支弩箭破空而出,“咻”的锐响连成一片,竟压过了风声。箭簇穿透百米外的靶心,木靶应声碎裂,木屑混着晨雾漫天飞溅。更惊人的是,这些弓弩手的袖口都绣着银色狼头——他们皆是武徒中期以上的武者,握弩的指节因发力而泛白,手臂上的青筋随着发射动作突突跳动,眼神如鹰隼锁定猎物,连呼吸都与弩箭发射的节奏重合,显然是千锤百炼的默契。
而最令人心悸的,是北侧的狼骑兵营地。一千匹黑狼正低头啃食带着血丝的生肉,狼嗥声低沉如雷鸣,骑兵们则坐在狼背上擦拭长戟,他们的铠甲上嵌着狼牙装饰,每片甲叶都磨得发亮,显然经历过无数次血战。前五十名骑兵的狼鞍上挂着赤色披风,那是先天境的标志,其中一人正抬手将长戟顿在地上,“咚”的闷响震得地面微颤,戟尖挑着的铁环发出“叮铃”脆响,与狼的低嗥交织成令人胆寒的交响。五名宗师境武者立于高台上,玄色披风在风中翻卷,他们的目光扫过营地时,连最桀骜的狼骑兵都垂下了眼帘——那目光里的威压,比狼的獠牙更让人忌惮。
云惊风此刻正站在帅帐前的高台上,手中握着绘制着全军布防的羊皮卷。他指尖划过狼骑兵营地的位置,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:“让狼骑兵做好准备,午后随我去查探西侧隘口。”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传令兵耳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阳光爬上他的肩甲,将那道贯穿左脸的伤疤照得格外清晰——那是三年前与蛮族交战时留下的,此刻却像一枚勋章,在十几万士兵的注视下,闪着比铠甲更耀眼的光。
整个营地静得只剩下呼吸与器械的摩擦声,连风都似在屏息。这十几万士兵,这无数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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