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去舔柳如雪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也没说谎,至少这辈子柳如雪根本不在他心里。
洛瑶:“真的?”
林然:“真的,她只会恶心我,你不提我都已经想不起来她了,咱以后也别提了,没意思,每次想起来都恶心想吐。”
洛瑶终于恢复笑容,放过了林然。
到了下午,洛瑶在书房跟刘梦打电话,林然一个人在卧室的阳台晒太阳。
二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林然躺在躺椅上有种懒洋洋的感觉。
伸出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拿过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,微苦。
“林少,需要加点糖或者换成茶水吗?”
林然摇摇头,“我就喝咖啡,生活已经这么甜了,不尝点苦头我会忘乎所以的。”
福伯:“您要不要听听您说的是什么?”
“福伯,你最近有点皮哦,怎么,你想尝点生活的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