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定盯着，怎么可能轻易让陛下发现呢？一定想方设法，用尽办法避开锦衣卫而回来，他能做到。”
“季先生说的，也有道理。”
朱炫微微点头，又道：“朕知道，他要回来了，会做好准备的，还有皇爷爷的事情……”
“陛下！”
听到朱炫提起此事，季文靖连忙说道：“那件事，真的是意外，臣闲着无聊到处推演，不小心歪了就算到太上皇身上，就好比这一次，臣本想推算自己的事情，但又不小心歪了，就算到臣那个师兄身上。”
“朕也没说，要责怪你。”
朱炫随意看了季文靖一眼，又道：“如果朕要责怪你，早就把你的脑袋给砍了。”
“多谢陛下，不杀之恩！”
季文靖这就笑了。
他肯定也是怕死的。
朱炫又道：“你再算一算，皇爷爷的事情，是否还有转机，或者说，是否可以逆天改命？”
闻言，季文靖摇头。
朱炫眉头一皱，问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基本不可能了？你早就推演第二次了？”
言毕，他很紧张，再盯着季文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