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屏幕，像是穿透光影，眼神穿透屏幕，从各个角度精准落向她。
封栖迟的声线低沉磁性，透过商场顶级音响，字字清晰、郑重坦荡，响彻商圈：
“还在努力。”
“一直心有所属，多年未变。”
简洁概括的两句话落地。
大屏画面定格在他立体的眉眼上。
紧接着，屏幕开始无限轮播。
他的采访片段、他的侧脸特写、他方才那句公开坦诚的感情自述。
一遍又一遍，循环往复。
霸占整片巨型荧幕，不换画面、不切广告。
季寒舟沉默的看着这出好戏。
封栖迟最讨厌的事之一就是暴露在公众面前。
关于私生活，外界能得知的信息更是少之又少。
还有采访，这些是封栖迟以前最烦的，因为觉得低效且无用。
如果不是他特意安排的，借那些媒体八百个胆也不敢问私生活的感情问题，就算问了，又怎么有机会公开放出来？
完全就是在黎陌面前疯狂刷存在感。
季寒舟盯着这些屏幕，眼神复杂，论游戏规则，封栖迟本人确实没出现在黎陌面前，确实也不算违反游戏规则。
游戏刚刚开始，这才第一天，封栖迟就坐不住了。
这场耗资巨大、蛮横又霸道的全城轮播，是封栖迟的做事风格。
黎陌当然也清楚这些不是偶然。
封栖迟确实做到了他的承诺，不主动纠缠、不卑微靠近。
他用最盛大、最张扬、最无人敢忽视的方式，让她抬头就能看见、入耳就能听见。
让她路过的每一寸繁华灯火，都印着他的名字。
巨幕光影落在黎陌的眼眸里，明明是万众瞩目的公开场面，她知道封栖迟此举从头到尾，只演给她一个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