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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栖迟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却微微收紧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借着这缓慢的车速,一寸一寸贪恋着身边人的存在。
余光一遍遍掠过她安静的侧脸,看她微垂的眼睫,看她紧绷的下颌线,看她终于松弛下来的眉眼。
原本十几分钟的车程,足足开了四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