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朝抬起空洞的眼睛看了她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，眼泪又汹涌地流了下来。
“朝阳。”楚明昭没有急着追问，只是握住了她冰凉的手，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，“哭解决不了问题。告诉我，大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？他今天去了裴家，是不是裴照跟他说了什么？”
听到裴照两个字，慕容朝浑身一颤，泪水流得更凶，她抽噎着，断断续续地把华阳公主的劝说，楚言凛的质问，还有他最后那句伤人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我没有……明昭，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……那天我是和裴照表哥喝了酒，我心里苦，没人可说……可我喝醉了，什么都不记得了，醒来就在自己房里，后来夫君回来，我……我只是很想他，所以才……”
慕容朝泣不成声，“为什么他不信我……为什么要那样说我……”
她心里苦闷不单单是因为觉得楚言凛冷落自己，不爱自己，最重要的就是父亲，父亲希望有一个可以为家族分担，争取权势的女婿。
他一开始就反对自己嫁给楚言凛。
曾经，她信誓旦旦的跟父亲说过，楚言凛不会让他失望了。可后来父亲看到楚家和煜王府有了牵连，就想通过这一层关系，送大哥去军营，谋取一个职位，从中得到兵权。
可被楚言凛一眼看穿，他拒绝了父亲的计划。
这就导致安郡王越发不满，经常在自己面前说楚言凛这里不好，哪里不好。夸赞裴家两个表哥多好，慕容朝想着让表哥想法子帮帮自己劝说父亲。
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……
楚明昭静静听着，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。
裴照这一手酒后乱性的指控，真是又毒又准，恰好卡在了大哥最在意，也最无法求证的时间点上。
而大哥内心深处对这门婚姻起始的复杂心态，恐怕也被裴照有意无意地戳中了痛处，这才导致他情绪失控。
“朝阳，你信我吗？”楚明昭看着她，目光清澈坚定。
慕容朝流着泪，用力点了点头。如今，她也不知道还能信谁了。
“那好，你记住，”楚明昭一字一句道，“第一，孩子是谁的，等生下来，自有办法分辨，现在任何猜测都是徒增烦恼。第二，我大哥那个人，重情，也重责任。他今天说气话，是因为他太在意，太愤怒，也太……害怕失去。但这不代表他心里真的认定了那些事。”
她轻轻擦去慕容朝脸上的泪：“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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