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时原本还想继续口中飘粪的，看到秦晚晚摄人的目光，立马就噤声了。
他从来没看到过哪个女人的目光如此恐怖，甚至让他感受到了明显的杀机。
看到李朝时跟个鸵鸟一样缩起了头，秦晚晚才松懈了脸上的表情。
对于李朝时这样的垃圾，她连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。
心中只有厌恶。
她拉着霍曼央的手，往霍横飞的汽车跟前走：“我们去霍横飞的汽车上等吧，这车高级，装了空调。
夏天待在里面乘凉舒服，等到了周正，我也要想办法弄一辆这样子的车开一开。”
（又是你们熟悉的科普小剧场：空调是M国的人发明的，生产于1938年，1939年被安装到汽车之中，因此民国时期，已经有带空调的汽车了。）
空调是什么，霍曼央还不知道。
不过她也没好意思问。
心思还沉浸在自己刚大着胆子说的那番话之中。
等坐进了车里，秦晚晚拧开了空调开关，汽车之中逐渐制冷起来的时候。
霍曼央才开始意识到，秦晚晚说的空调是什么意思了。
她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秦晚晚，霍曼央跟秦晚晚并不熟。
只记得霍连城大婚的时候，听起外人传过，说秦晚晚是天生的痴儿。
可眼前的秦晚晚哪有半分痴傻的模样，她所知道的东西，比很多正常人都要多。
怀着疑惑，平复心境之后的霍曼央问了秦晚晚一个问题：
“晚晚，你现在变得这样厉害，真的是因为受了菩萨的开蒙？”
菩萨开蒙，那都是快一年之前的事情了，秦晚晚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说起这个话题。
她想了想才开始说话：
“嗯，我是进了佛堂之后，突然清醒过来的，说菩萨指引了我，也是情有可原吧？
只是，我有这么多的本事，跟菩萨是没有关系的，离开烟城的这半年，我努力的调理身体，学习，锻炼。
要变强，靠的是自身坚持不懈的毅力，而不是上天的垂怜，二姐要努力啊，你也很优秀，而且可以更优秀。”
“我可以吗？”霍曼央看着秦晚晚的眼神，满是崇拜，说话的时候，还有一丢丢难以忽视的兴奋。
她被压迫太久了，今天突然在李朝时面前占了上风，现在又被她认为很厉害的人夸优秀。
这让她被久久挤压的胸口狠狠地喘了一口气。
看到霍曼央有这样的转变，秦晚晚也替她开心：
“一定可以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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